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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煜

 
 
 

日志

 
 

第n次进这座小城  

2008-04-03 21:48: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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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进这座小城是参加一个会,以下有宾馆内室作证。

这次看到的是这座小城早春的早晨,有灯光,有行人,有车流亦可以作证。这座小城的白天固然很美很灵秀,这座小城的夜晚亦然不错的,已经上了很多封面,水灵透剔,徒增不少的神秘,是湘西的神秘。

灯光下,看不清小城早春的容貌,却感悟到了气息的清凉,很爽的清凉。

有菜贩子比我还早呢,在购销着自己的所需,生活早就很多勤劳的人,与这座小城相比,他们似乎很滑稽了,可是谁又能说这座小城离得开他们的存在呢?

想接着写下去,一个聊友来了,来了就来了无数的问题,思绪就一起一伏的了,连进这座名城的景物也随着一起一伏地跳跃。难道这座小城就这么容易从我们视线中变幻么?

再说,这次是参加一个会进这座小城的,是偷闲早起窜走在街道中的,机会难得啊。同寝室会友问我,你起床了啊,我撒谎一次,说到大厕所去。我就做着在室内小厕所解手不习惯的模样,苦楚着脸。在我的身后就又安静下来,会友又回到他们的好梦中去了吧。

这座小城没有我足够熟悉的人,再熟悉的人也没有我对这座小城熟悉,我是从沈从文先生笔下认识这座小城的。你想,这沈从文有多著名啊,那么这座小城不也有多著名吗?很多的青石板路是先生曾经走过的地方,如今依然留给了后人,这座小城的历史,风貌,世故,也流传下来了。我的那些小城的朋友,我能知人知面又知心吗?

这座小城是真实的,像那老街,像那檐角,像那沱江情悠悠如兰之水。

俗话说,物是人非。这是沈从文先生曾经的小城么?我摸着这土红色的城墙,抚弄着这柔媚的春柳,感受着这古香古色的土著民居,忆吟着沈从文先生那些名句:

“凡属落洞的女子,必眼睛光亮,性情纯和,聪明而美丽,必未婚,必爱好,善修饰。平时贞静自处,情感热烈不外露,转多幻想,间或出门,即自以为某一时无意中从某处洞穴旁经过,为洞神一瞥见到,欢喜了她。因此更加爱独处,爱静坐,爱清洁,有时且会自言自语,常以为那个洞神已驾云乘虹前来看她。”

这样的女孩,也已经很少见到了。那个洞神居住的地方也变成了旅游胜地,每天有无数的游客前往观光游玩。洞神再也不会喜欢那个女子。再也不能引起女子一点羞怯和恐惧。无法让她热烈而兴奋。

如睡的小城,如女人的凤凰,在早春朦胧面纱中如此地痴醉。

我匆匆第n次领略这小城的风姿,让我一夜难以入眠的小城,让我偷拍她如此 丰满的睡态,暴露无遗地彰显出我猥琐的变味的心态。

我悄然回到宾馆的时候,会友伸伸懒腰,奇讶不已,说,你这一小解时间漫长啊,到哪里方便去了。

我热辣着脸,吞吞吐吐,隐瞒了心境的一次偷越。

我还会来这个小城的,“在天涯海角,我都为它而骄傲,它就应该是那么小,那么精致而严密,那么结实。它也实在太美了,以致以后的几十年我到哪里也觉得还是我自己的故乡好;原来,有时候,还以为可能是自己的偏见。”

这是黄永玉老先生说这番话的,用黄永玉老先生的话说,就是我真是感激而高兴。

我会第n+1次进这座小城的,期待着再次认识这座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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