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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煜

 
 
 

日志

 
 

无之极  

2008-02-14 19:29:50|  分类: 个人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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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之极


这段时间,很无聊。
早早地起床,窗外不外乎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没有上班,盼望上班,害怕上班,无所事事。就有山里苗家女人,戴着漂亮的金银首饰,穿着苗家新衣裳,从大山里出来了。她们乘坐着农用货车,拿着装煤的货车,满脸笑容地出来了。
这些苗家大嫂大姐以及姑娘,这么地穿着节日服装,挨挨挤挤地,不难想象,是上县城去。这还是春节初八,我们这小镇看不出了热闹场面,可是县城会热闹的。难得的休闲时间,一年的舒适不过春节时间了。
我望着她们笑脸嘻嘻的模样,就有了羡慕的味道涌上心头。小时候,或者说年轻的时候,我也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地快快乐乐地玩年。而今天只能睁眼望着她们快活的模样。
经过长久时间的冰雪天后,这春节总算还尽人意,暖洋洋的,满世界亮晃晃的艳丽。



我不能出门,是因为我不想出门。有是么好出门的呢?想玩的,多是已经玩过了,没有了新鲜感觉。不想玩的,也就不想它了。一心想坐在家里看看书,打发这么寂寞是日子。
看书,也是看不进心的。老是神魂颠倒,想东想西的,想上网看看,可是谁人来聊啊。日子这么小河是流水一样缓缓地平静地没有波澜地流去。
于是,变着戏法下河洗衣服。河边洗衣的女孩或者女人不少。清幽幽的小河边,她们三五一群六七一组,或捶,或揉,或捏地,这是一副恬静的乡村小静。沙滩上,鹅卵石暴晒出强烈的光,晃得人难以睁开惺忪的眼睛。
水是嵌手的,上游也许还没有完全融雪。在河边坐了半日,看着这些山坡,这些清亮亮的河水,突然发现脚边有一朵无名小花。四个边的小花,翠兰地可爱。它只丁点那么大小。给我增添了春的气息。我忙着取下相机,从不同的角度把它摄进我的镜头。我想把它的倩影存进我的空间,让我看到了春天的百花争艳的景致,仿佛到了鸟语花香的日子。
这河边除了洗衣的女人,还能听到对面树林子里小鸟的唧唧啾啾的声音。一个大男人地这么在春节里洗刷着脏衣服那是怎样的滋味啊。


昨天戴着孩子去拜年了。每家送了大约一百元价值的礼物,还在亲戚家吃了饭。哪想到,临出门时亲戚硬是送给孩子两百元的红包。这么一算,虽然划得来,那让我感觉到了拜年活动在变味了。好像拿着礼物在亲戚家高价兜售似的。不管我们怎样地推辞,婉言谢绝,总无法阻挡亲戚们的一片好心。
这么下去,以后还是否需要拜年啊。还不如在家里静静地坐下,让思绪的流水回到远古的年代呢。
回到家里,孩子说,到位的同事邀我去修理单位的水龙头。那是这场冰雪冻坏了的水管和龙头水表。
修什么水龙头。自己的事情也没做好,不去。她抢着在我的前面回了话。
也好难得的空闲下来。不去就不去吧。好在那水龙头坏的地方不多,几位同事应该拿的下这项工作了。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地同意了她的意见呢?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是说不出口的原因。前几天我在村子里做客,是那里老人的白事酒。晚上陪同亲友熟人玩了两个通宵,结果输了不少的彩头。也就是说,每当人多的时候,就有人相邀小赌一番,一赌,我没有不输的时候。至此,我连大门也懒得出了。宁愿窝在房间里思过,也绝不在参与那些游戏了。
我宁愿下河洗衣,在家看书,也不想出门的道理就在这里了。
闲得无聊的时候,就趴在窗边看外边的大路,看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
其实,在我拜年回家后就发现左邻右舍的年轻人少了不少。年前看到他们回家过年的影子,一下子又消失了。路上行走的不外乎还是那些坚守乡村的老人弱者,或者一些不能出门的女人。这些人有的连年也不拜了,匆匆地过了年,就急急忙忙地买火车票,然后还没有过初五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这块土地。不能不让我们这些人一丝丝感伤悠悠起来。抚着窗台我的眼泪扑嗦扑嗦地就要往下掉。
我强忍着这些不争气的眼泪,让西边的太阳温暖着我的全身。
路边是从县城玩龙灯或者看热闹的山里女人和老人孩子乘坐的货车。看得出来,他们或者她们在县城找到了他们的快乐和幸福,找到了一年中最为风光的时刻。
当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山的旮旯的尽头的时候,一个无聊之极的日子就这么,小无声息地从我春节的日子里滑过,等待我的,也许是下一个无聊的日子,或者不一定呢,因为还没有到上班的日子,春节还在么枯燥无味地循环着,直到返回岗位,返回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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