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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煜

 
 
 

日志

 
 

冬瓜、柚子树  

2007-10-06 01:11:47|  分类: 个人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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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柚子树 



        春天妻子从菜农那里带回一颗冬瓜秧苗,顺手栽在天楼上。平时,因为工作忙,我们很少注意这颗冬瓜秧苗的生长。也没有给它浇水施肥。 
        这颗秧苗在毫无声息中茁壮成长了。因为雨水多,我们在天楼上除了晒衣被之外,没有太多的时间光顾那个地方。有时爬上去摘丝瓜苦瓜西红柿作菜时也懒得看它一眼。临近夏天,秧苗牵得老长,并且开了花。夏天在遮阴蓬下面竟然结了小冬瓜。 
        后来下雨水的时候我上楼去,在给西红柿丝瓜苦瓜以及柚子花草施肥的同时,顺手也给它也撒了小把菜枯粉。我不企望它能够长大。既然它长了藤蔓,就让它掺合着那些瓜草一起生长。到了夏末,这个小冬瓜开始猛长起来,每上楼一次发现它像十八岁的女孩一天三个样。 
        现在丝瓜苦瓜逐渐萧条枯萎了,柚子乏黄,西红柿摘了一茬又一茬。那些兰花指甲花胭脂花鸡冠花月季花含羞草在入秋以后不再青春再现。唯独这颗冬瓜满身灰白,活像一只白肥猪。 
        因为天楼上没有多少泥土,冬瓜能够奇迹般地长这么大,给了我们无比的欣慰。 
        这颗冬瓜苗在我们的看护修剪下,只留一个瓜蒂,就这个瓜我似乎看到了生命的伟大。 

 





        天楼的另一角有一只破胶桶,去年妻子从市场上买回来一棵柚子树栽进桶内,今年春上柚子树也开了很多的花。当时我们的愿望是能够结三五个柚子就好,根本不去贪多求全。满树的柚花被我们修剪不少。 
        一阵阵风雨过后,柚子花落去不少。妻子惋惜地说,真可惜!也许第一年开花不结果吧!我们对它也不存多少希望。直到有一天,我无事在花草间拍照,突然发现浓密的柚树叶丛中竟然露出下一颗拳头般大小的柚子。 
        惊喜之余,我把这件事告诉妻子,她不相信我的花,以为我在糊弄她。她说,她在那些天风雨过后的时候专门看了柚子树,是否结了果。根本没有什么柚子啊。我如果告诉她花草丛中结有几个冬瓜她还会相信的。这棵柚子树是她最关心的事情了。我要她立即上楼去看,那个柚子藏在叶片下,是那么地油亮。以后我负责它的施肥和浇水了。妻子一直在做着家务,不想分心上天楼上我的当。 
       
         相比之下,柚子受到我的关心远远超过不起眼的冬瓜。我是很信奉迷信的。从前岳父家门前有一颗柚子树,每年都要结满树的柚子。我妻子姐妹三人每年走娘家都要带回酸酸的柚子,用来解渴。后来我的两个小舅子,结了婚,人口多了,岳父嫌弃柚子酸溜溜的占坪坝空间,不如碰柑蜜桔招人喜好。一气之下,岳父就换了蜜桔碰柑。 
       说来也怪,柑橘结的柑橘虽然蜜甜,却给岳父增添了烦恼,两个舅子却先后生育了丫头。 
       岳父很伤感。岳父是封建思想严重的老人,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作怪。而我们早先结婚的三姐妹,却个个生育小子。 
        岳父做什么事都没了心思。满肚子苦水似的,郁郁寡欢。忧郁折磨着年迈的岳父。直到有一天,一个熟人无意地说笑,这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你自己啊!岳父不解,那人分析说,以前你家门前栽了柚子树,每年结有很多的柚子,虽然口味酸溜溜的,它还是柚子啊。现在可好,你砍掉柚子树,在下了柑子树,这就有问题了。 
       那人看到岳父在认真地听他编故事,更加洋洋自得,接着分析说,“柚子”就是“育子”啊,“柑子”不就是“干子”么?干子就是没有儿子。 
        听了那人的话,岳父整夜辗转难眠,第二天就砍掉柑橘树,在原来的位置上补栽下一棵柚子树。 
 



        第二年春天柚子树开了话。满院幽香,陶醉多少路过的行人。 
        秋天,岳父收下了柚子,这年冬天,二舅子婆怀了孕,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胖小子,落得岳父像开满了满脸的秋菊花。 
        岳父更加看重那棵柚子树,是它给岳父带来了生活的欢乐。 
        柚子,“育子”也。 
        我看重柚子树,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的孩子今年参加高考,我希望柚子--“育子”能给我们一家带来吉祥和美满。希望孩子能够跨过高考线,能够借助柚子树的灵气实现一个远大的梦。 
        冬瓜在毫无声息中成熟了,柚子也在悄然中金黄起来,果真它们带给我们的是福音,是吉祥,是一个深深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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