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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煜

 
 
 

日志

 
 

秋天好钓草  

2007-10-10 18:46:17|  分类: 个人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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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好钓草
 
 
好久没有钓到鱼了,老部长也是如此失落,老部长说,是不是我们落伍了,或者说水下的精灵们变得聪明伶俐了。自从一个月前钓到一条四斤八两的鲤鱼,被弟弟带回家煮泡菜鱼后,再就是钓到一条五斤二两的鲤鱼,当时,刚逢岳母娘生日,妻子连个招呼也没打,就提了过去。虽然自己吃不上那条鱼,总还是免了一些必要的礼物。
后来又是一伙朋友看到我水桶里活蹦乱跳的几条鱼儿,吆喝着要提去聚餐。
这条河,随着气候变化,鲤鱼也少有上钓。妻子怀疑我技术成问题啊。那么长时间没有了鱼腥味。我自己又何不在来一点丰收的喜悦呢!
河底的水清许如玉,芬蓝芬蓝的。
苦思不得要领,我狗急跳墙似的,把鱼料进行了加工,掺合。鲤鱼料外加鸡食料,香料,这是我们常用的料子,老部长和我一同打下海竿。他七根,我五根。他瞧瞧我的竿儿,我偷睨他的竿儿。我们一同迎着早晨的雾岚,等待着观察着,谁也不想让少有的机会落空。
一场的空竿后,我们仍然不死心。
老部长说,我们是不是有些不对劲了。老部长偷偷地把鲤鱼料换成了草鱼料。因为从水底我们时常看到一条条银白色的一两尺长的草鱼。我知道,老部长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突然地一下子,老部长的海竿晃了几晃,于是,他立刻收竿,竟然拉上一条活蹦乱跳的银草,那该是多么羡傻人的景象啊。于是老部长很耐心地把他的技术和感受,慢条斯理地一丝不留地传授给我们几个毛小伙子。
这是老部长多年来运用的惯技。于是,我们都运用老部长的法子,大获全胜。
可是,这些天老部长也是愁眉苦脸的,看在眼里,让我们也深感焦虑。
鱼是有的。老部长说。既像告诉我们,也像在自我安慰。
半个时辰样子,我的钓竿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被我和老部长都发现了。我拉线,收竿,随着水波纹的变化,一条黑白色的草鱼摆动了几下腰身,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非常高兴,老部长却欢喜中带着疑惑。几天来我们都没有了收获。对于这条草鱼我们当然高兴。它足有三斤多重。老部长的七根竿始终没有动静。
老部长说,草鱼很是狡猾,吃钓很斯文,从来不用猛劲。因此钓竿也只是向前晃一晃而已。却我的经验,老部长说的及是。我们曾经都钓过草鱼,不像今天这么难钓。天气冷了,鲤鱼不吃钓了,也是事实。我们共同苦恼的就是,我们多年的钓手了怎么会出现如此地让人尴尬。
高兴之余,我们又一次寂静起来,眼睛盯盯地连眨也没眨一下。
我的激情突然地高涨起来了。我要用事实证明一个方子。
老部长老是用疑惑的眼光瞟过来。我暗自笑起来,老部长别看退休多年,自从爱上垂钓,性格也变得孩子似的。与其说他在暗自和鱼较劲,还不如说是在和我这个初生牛犊较劲吧。
当我第二次钓上一条三斤多重的草鱼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大笑了。我说:“老部长,我终于试验出一个新方子了。您老信不信?”
老部长瞋怒,骂道:“好你个鬼小子,在佛爷面前耍手脚。”当老部长听说我的配料时,更加不相信了。我的配料是鲤鱼料、香料、江米酒、蜂糖和芝麻粉。那是我苦恼后突发其想,胡乱掺合的土办法。
天气尚早,还刚刚过了吃早饭时间。老部长说,我真不信,是你的方子效果好还是你瞎碰着的手气,要不明天我们再来比试。我知道,老部长今天的配料也是精品中的精品。他还加了炒鸡蛋粉。
为了证明我的配料真显神通。第二天,老部长挪了位置,他搬到另一个长满水草的好堂口去。我依然留在原地。老部长选择那个地方是因为深秋水底的水草不多了,草鱼缺少了草食料,肯定寻找到那个地方去。
这天,我虽然没有了第一天的好运气,可是我没有放空。还是钓到了一条五斤半的草鱼。而始终用草鱼料掺合着鸡食料香精鸡蛋粉的老部长,眼睁睁地隔河望着我拉鱼的神奇动作出神呢。还是没到早饭时间我们都收了竿。第三天早晨,老部长央求的口吻说,你搬到那个水浅的地方,我回到原来的好堂口,如果你再收获了,我拜你为师。我看到老部长已经是无可奈何了。不免说,你还是用用我的法子,我们都来收获吧。
我也想试试我的方法有效没有,我专门拣那个我们从来没有到过的堂口去,配料,甩竿,放线,随着一道弧线,过后,我便静静地守候那个贫瘠的地方。我希望老部长今天能够钓到一条两尺长的草鱼,宁愿我的方子失灵。当时为了一个小小的心愿,我们依然比试起来。小河边留下我俩静默的身影。像两只痴痴的打鱼郎鸟儿。我想告诉老部长,草鱼汤好鲜呢,又担心引起老部长的误会,虽然我知道老部长从来懂得不误会别人。我想告诉老部长说,我妻子看到我提回去那么长条草鱼,猛然地在我络腮胡的脸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我又怕,惊吓了老部长水下正要吃钓的草鱼。
其结果我们都落了空。
秋天是钓草的时机,每天老部长和我一同运用我的配料办法,我们收获了不少。也许,水下的水草枯萎了,草鱼需要属于他的香味。我们又试验了多次,才发现,其实草鱼不是爱那江米酒的醉香,也不一定喜好蜂蜜的清甜,而是对芝麻粉独有情钟。
草鱼在水下嬉闹,我们在江岸焦急地尝试着,我们共同构建这深秋的精致。老部长孩子般谦和地说,要想吃鱼,你这个办法还要改进。这,我相信,因为我已从老部长的垂钓中学到了很多从来没有学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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