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张煜

 
 
 

日志

 
 

诗的感恩  

2007-12-03 22:47:01|  分类: 个人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在小河边挑水的时候,谭老师给了我一个电话,他说今天诗词协会有个年终会,你有时间的话最好去参加一下。我们这小地方,房子小,路面小,河水也小。生活在井底之蛙一样过日子。整天地过着单调的生活。连一向喜爱的诗词也被渐渐地没了性味。说心里话,我有些对不起谭老师。是他把我引入诗词的路子,后来也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了谭老师的牵引,今天如果再不去参加,我真不知道怎样来面对谭老师了。 
 


    我们的会场设在古城。这可是一个很美的小县城。像双休日,络绎不绝,川流不息。在商厦二楼里,我这个迟到的角色只好躲藏在角落里。会场的正前方悬挂着“某某诗社年会”的会标。目之所及似乎全是两鬓斑白的古稀老人。谭老师站立在正中,正在慷慨激昂地说着诗词的发展、意义,他说诗词是文化中最为精髓的部分,俗话说三年成句,可见诗词来的不易啊。很多听会者露出丝丝由衷的笑容。难道这些老人们一生难得觅到几句好诗么? 
    谭老师对诗一向来千锤百炼,细细推敲慢慢斟酌。早些年我们催他把自己的诗作编印成册,给后人留下一份精神粮食。他却总说没有成熟,成熟了一定编印成书,到时候少不了大家帮忙。 
    其实如今编印一本册子是相当容易的事情了。随便一个打字店都敢承担下来的。也隐含如此的原因,我才对诗词慢慢地冷淡起来了。自己总有些自傲,瞧不起那些一夜成书的东西。 
    然而在座的诗友前辈们,无不对谭老师的发言给以肯定。 
    接着谭老师后面,是几位老诗友的争先恐后的发言。他们或者畅谈自己在诗词创作中的收获,或者表白自己钟爱诗词的心声,他们对诗词的钻研怎么也让我无法把他们与夕阳晚景相互印辉起来。他们的争论与阐述,仿佛东边初升的朝阳。 
 


    记得一个年轻的诗友表现出极大的诗词的爱好兴趣,我心下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们正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照在她们的身上”。我么,年岁不饶人啊,得过且过吧,已经到了老和尚撞钟的年岁了。总不能与年轻的诗友们相互交流。诗友说我,你才四十出头啊,正是大有可为的年龄耶。我笑。我笑她不懂得一个上了年岁的人的心态吧。 
    可是,我却恰恰忽视了像谭老师这样年岁的诗友们。没有听到他们真正发出心底的声音,是那么地豪迈,那么地充满激情。 
    在会场,我收到了不少老年诗友赠送给的个人新近创作的诗集。俞兆瑞诗前辈赠送了《夕阳诗稿》一书。生于1928年农历戊辰年5月13日的俞老先生少年时只读过《三字经》、《百家姓》,年轻时才读过简师的《国文》,解放后当上了一名小学教师。他,亲情友情爱情情情感恩,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手捧着《夕阳诗稿》,我为自己未老先衰脸阵阵燃烧。这些退休多年的前辈们,像一群初出牛犊,虎虎生气。 
    诗,是生活中最为精华的粮食。诗来源于生活,充实着生活。 
    整个会场最为年长的诗友是曾君武老师了。能与曾老一桌就餐还真沾了他们的灵气。曾老已经九十一岁高龄。我好奇而小心地问,曾老,还看书不? 
    曾老耳不聋,眼睛有神。他不紧不慢地从内衣口袋里摸了摸,我不知道他要摸出什么东西,或者纸烟?或是什么宝物来。他掏出口袋的是一副眼镜和一只放大镜。 
    我立刻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曾老说,平常戴着眼镜看书,字太细的时候,就加一副放大镜。但是主要的是写小楷。 
    我更加惊讶了。“还写小楷?” 
    曾老笑得很开心,“我有一点好,就是写毛笔字的时候,手不颤抖。”说着,曾老在我们同桌面前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抖了抖,做着颤抖的动作。 
    坐我右边的是一位姓廖的老人,他说已经74岁了。是罗盛教的同班同学。廖老前辈见我盯着他出神,他回过身用手指了指背后的地方接着说,罗盛教坐我背后,我坐在他的前面。 
    我问廖老前辈,“在哪里同学啊?” 
    廖老前辈告诉我们,1950年他17岁的时候就从湖南第九师范参加工作了,罗盛教也参了军。同班的同学还有我们小镇上的谭世坤。呵,想不到,我们的谭老师还与罗盛教这位国际主义战士同窗求学呢。如果罗圣教烈士在世,少说也该七十多岁了。廖老前辈1982年在位时还是县委常委,他给我们说了一个笑话,他说现在的年轻人爱把减法当成加法计算,一次他到银行打工资,比如有一万元,他取一千元,结果存折上面还留着一万一千元。“你们说,怪不怪,是不是减法当成了加法算。”话没说完,廖老先生自个儿先呵呵地笑起来了。后来,他不但不领那位职员的情,还找到了他们的领导,问领导如今的减法与加法通用么? 
    这次廖老先生没笑,我们大家倒是笑了起来哦。 
    诗是激情的再现,没有激情便没有诗。 
    我被谭老师、俞老先生、曾老先生、以及像廖老先生这样豪情万丈的前辈们感染着,也充实着。 
 


    “古城是一个不能不游的地方。”小诗友说。 
    在那河边,我在想,为什么小镇我家背后的那条小溪充其量不过是小溪 ,却被人们唤着清水河,古城人们要把这条小河叫做沱江,难道是为了吸引更多的游客吗?这可是不知哪年哪月的先辈们呼喊出来的名字。“小河,不能因为自己的弱小,就没有了远大的志向。人不能没有了生活的激情就变得懒惰起来了。”看那些笑逐颜开的远方游人,幸福充斥着每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我想起了谭老师曾经说过诗一样的句子。 
    在江边,我追求这诗的意境,生活需要诗,过诗一样的生活。凭吊远古,感怀现实,激越江山,陶冶情操。 
    寻觅一句好诗,等于得到一次净化。我应该装扮好自己的空间,感谢谭老师这样时刻关怀着我的人,让他们的心意有诗的回报,感谢诗友与我一同憧憬在美丽古城的街街巷巷,一座座饱含意蕴的庭庭院院。
  评论这张
 
阅读(5)|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