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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煜

 
 
 

日志

 
 

电话  

2007-11-16 23:42:36|  分类: 怀念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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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电话
吃过碗饭,窝在沙发里,浑身有点庸散,难得不想与外界联习,想关机,免得电话骚扰。
伸手没摸着手机,手机在内袋里叮铃铃响起来了。顺手摸出手机,迷糊地看号码,是小黄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显现。已经休息时间了,小黄的电话一定有么子事情吩咐。她是局办公室人员,没有事会来找你这个小不点百姓?
名字显现出来就不能关机了,关了机就没得礼貌。我就按了接通键,捂在耳朵边。问:“黄老师啊……”那边也同时说话,“章效,……”
我停下来让小黄先说,她也停下来等待我说话。片刻,我再度开口,她似乎与我同时张嘴。
她说,“章效,你那里有没有‘两免一补’的宣传照片?我们等着需要。”
我“嗯,”地想了一下,我哪里照有这种照片,我买相机后单位就没有这么召开过“两免一补”会和这方面的活动。我如实地回答说,“我没有‘两免一补’的照片。”但是刚一说完,就想起来了,好像办公室有那么一张,那还是四年前的照片了,好像没有横标,如果放在刊物上,没有多大意义。那时,新校长还没有来。
小黄也不勉强,口气轻松地说,“没有也没关系”。听她口吻急着用那么一张照片。她接着说:“需要材料我就想到了您。”她很客气地与我再见。
我挂了机,若她真急着用照片,我本可以拿那张陈年照片充数,既然她没那么要我想办法,我即使推辞也毫无撒谎的痕迹。
刚闭上眼睛,手机又叮铃铃响起来。小黄不会兜着话吧。我还是先看了看显示屏,“水牛兄”。是老家水牛兄的电话。他能有什么事么?如今他那里安了电话,有了事,拨一拨,就听得了他的声音。我捻了捻接通键,听听他要说些什么事。自从他记住我的手机号码以后,他似乎就没有打我家的座机了。
水牛兄说话干脆,直来直去,开门见山。万顺吗?你打打大哥的电话,叫他给我通电话过来。
水牛兄一定与大哥之间有事要商量,听他这么急躁,我没有问一个子丑寅卯,立即答应说,我给你打。
水牛兄一向没有记住别人电话号码的习惯,我却另外,他单记住我的号码,找熟人他就打我的电话,由我转告。念水牛兄没有多少文化,我也很乐意受他的“指使”,不就是几个电话费吗?这点我永不着与水牛兄计较。
水牛兄简短地说完,就挂了机。我翻出大哥的号码来,捺响了大哥的手机,听他没有关机,还算顺利。几次我捺他的手机都是关机,以至于我很少与他通话。
妻子在灯下做笔记,做年终检查的准备。我告诉妻,水牛兄让我给他报信,叫大哥给他打电话。灯光下,妻子好笑,水牛哥自己不直接给大哥通话,何必要转这么一个弯。
我也笑了。妻子知道水牛兄有事通话必先通我的手机。
大哥接通后,我告诉他,大哥,水牛兄有事找你,叫你给他打电话,他正在电话机旁边等着你。
大哥哦地就明白了什么。挂了机。我这个转接的人瞢在鼓里面,他们到底说什么。
靠在沙发上,我寻思,一定是大哥让水牛兄给买木料的事情。记得前次大哥回了一趟老家,托老家亲人帮买些木料。
水牛兄很热心,就给大哥买了几根,存放在我那栋旧房子内。也许大哥退休没有事做,寂寞的原因吧,他就找这些事来。我和妻子这么猜想起来。一个人没有事的时候一定会空聊起来吧。就准备后事的东西。叫人酸楚。
不去想他们的事。我让思绪回到房间,看着灯光下妻那一丝不苟的认真像,便把手机丢在沙发的一角。冥冥中应该还有一个电话。我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劳累迫使我进入冥界之中。夜,很深了,窗外寂静如洞,黑黢黢地看不见一丝路光。今天因为无所事事信步走了一趟一个村寨,看了一个熟人,往返二十多里,尽管是搭乘别人摩托去的,可是那路况很差,凹凸不平,像坐在震动器上的蚂蚁。
因此才刚放下饭碗就昏昏入睡。
再一次铃声吵醒了我。一看,是大哥的电话。刚给大哥电话,他又有什么事?我狐疑起来。
大哥说,他托水牛买了几根木头,存放在我旧房子里。我没等大哥说完,就说,存吧,这有什么呢。我那房子空着那里你尽管存放就是了。心想这还要问,多此一举。
大哥说:“本来与前次那几根堆放在一间房子里,可是这次多买了几根。”
“好啊。”我告诉他,“如果存放不下就开另一间房,也是空房。”我家几兄弟有遗传的毛病,说话总是急急躁躁的,恨不得一句话说清,结果,什么也没有说好。
“水牛要我问问你,要撤你母亲从前的那架旧木床。才能放下木头。”大哥征询我。
说起那床,我就想起了我去世的母亲。她离开我们已经十二年了。她去世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老家住过,一直交待小弟照管。母亲的旧床也没有挪动半寸位置。回到老家我就回想起我母亲来。母亲的旧物我一直没有动,触景生情。想到这些我从此用不着母亲的那些老古董了。有些还是母亲嫁妆的遗物。放在那里也是生虫腐烂。倒不如让水牛兄给撤掉。
我说撤吧。
水牛兄也是,何不直接向我说明,却先通我的电话,转几个弯,又由着大哥来征询我的意见。把我当外人了。
大哥在那头微笑起来。大哥一定看透了我的内心变化,说,那我就叫水牛撤了喔。
我们挂了线。我不想再提起老家,我的童年,我对父母的思念,一同尘封在老家旧房子里。水牛给撤了母亲的那架木床,就能够了却我的母亲的一份思念。母亲的音容笑貌一直刻印在我心灵深处。
三个电话让我再也无法入睡。以往的一切景象又一次历历在目地引起我的怀念。
我抚摩着这个黑色精巧的手机,不忍心放回内衣袋去,不忍心它藏在内衣里被我遗忘。从它耀眼的壳身中,我仿佛再一次听到了遥远的声音,那么地慈爱,那么地亲切,那么地振奋着我向前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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